蓝桌布下一摊嫂子两指拨开嘉琮还含着精的xue口，漏一次就让她报一次，纸巾只擦指腹，她还得把表递出去

    新表的角还是歪的。椅面那一小块已经凉了，凉在她自己漏出来的那一层上。

    段嘉琮坐在蓝桌布后面，膝开着，细绳仍挂在腹股沟。精在浅处，不热了，一坐就往外挤。倪溢曈坐在右侧，手机支在资料夹后，屏幕还是那张没有关的xue口。表情是对外的笑。段昀畅不在桌下。他在喷泉边跟人说话，衬衫齐整，偶尔看向这边，看的时间不长。

    “这一摊的规则。宝宝说。”

    有人已经朝蓝桌布走。嘉琮对着桌面把字说完：“继续含。漏了就报。绳不拉。纸巾不给xue口。表我递。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漏到哪要报。”溢曈眼皮没抬。

    “漏到腿根要报。漏到椅子要报。给mama看。”

    “腿打开。”

    第一位同学到了，问这摊还发不发时间表。嘉琮把表递出去。递的时候xue口松了一下，精热了一瞬，沿着缝滑到椅面。她手一抖，表角戳到对方指节。

    “一。”她用气音说，“漏到椅子上了。”

    溢曈把另一张表补到同学手里，酒窝还在：“发。她腿麻，我看着。你扫背面就行。”等人低头扫，她才贴到耳边，“报得对。可你并了一下。并一下算漏两次。自己改口。”

    “漏了两次。一次椅子，一次腿根。我没有拉绳。”

    同学走了。溢曈的手从桌布下伸进去，两指把红肿的xue口拨开。不进。只撑到能看见浅处那一点白。白的比画面里少了一点，少的就在椅面上。她把手机转过来，让两个xue口对上。真人在吐。画面停在更早的那一滴上。

    “还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嘉琮说完才红，“少了。漏出去的不算含住。mama，我还要递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