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床板上灌两根

龙入洞，后头一根嘴里一根。

    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根电线被我咬得咯吱响，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凉席上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从我肚子下面绕过去，攥住我前面那根，往下撸。他手上有茧，撸得我皮疼。

    我说老关你手上全是钢筋。

    他说钢筋才磨得出活。

    他掐住我胯，撞了二十几下，撞得我腿软，膝盖跪在凉席上磨出红印。

    我射了第一次，射在凉席上。射完他拔出手掌，凡士林拉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他没拔jiba，他又撞了十几下，撞完才拔出来。拔出来时白浆混着凡士林往外流，流到我大腿根。

    他把我翻过来，让我躺平，把腿盘到他腰上。

    他从上面压下来，从前面顶我后庭，同时把我嘴掰开，把jiba塞进来。

    我说唔——你这不是双龙。

    他说我这叫换着来，工地上不讲究。

    他在我嘴里射了第二次，射得我喉咙一紧，全咽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甘八，你咽得干净。

    我说我饿，工地的饭不够。

    他从我身上起来，坐到床沿上喘。

    我说完了？

    他说完了。

    我说你翻过来睡，你一宿三回。

    他说我三回是因为你后头热。

    我说老关你他妈。

    他把蚊帐放下，躺回自己床上。

    两点四十，呼噜又响了，跟拖拉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