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二十四人工棚失

尖压着那颗硬的东西。

    老关掐着我脖子，说甘秀，你这奶比你们工地的模板结实。

    我姐说那当然，我喂过两个人，一个是你，一个是我弟。

    我说姐她是我亲姐。

    老关说我知道，全棚都知道，今晚这棚就数这一家最贵。

    我姐说甘八，你记住，今晚你姐的奶也算器材，也算盖章。

    我射了第一次，射在小满嘴里。第二次射在阿凤脚心上。第三次射在床板上。

    第四次射在我姐胸口里，白浆从两道软rou中间往外溢。第五次射在段检查员手背上。

    第六次射在麻检查员的裂口手上。第七次射在老关肚子上。

    第七次的时候我腿间一热。

    不是精。是尿。

    我尿在床板上，一股，热的，顺着大腿往下流，流到宋检查员的脚上。

    棚里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老关先笑，笑得趴在床板上。

    我哥说尿了。

    我说我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阿凤说甘八哥，你脚都在抖。

    小满说我也有过，上回被关哥练的时候。

    段检查员说甘八，你已成年，尿在床板上不丢人，丢人的是憋着，憋着整改不过。

    第八次射在电线上，第九次射在卷尺里，我吸了一口气，卷尺被我攥得咔咔响。

    第十次是十四个人一起动的时候射的，射到谁身上我数不清，我只知道有一摊射在我哥手背上，他攥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，后脑磕在床板上，床板响得整个工地都听见。

    外头有人敲墙，敲得急。

    老关把裤子提上，走到门口，把门拉开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