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/c cotiue(筑巢冲动)
湿润的黏膜,痉挛的肌rou,失禁的泪腺。 信息素标记了归属,生殖腔敞开着臣服。 仿佛一切回到正轨,往事如烟消散。 “不疼,不疼,别怕...” 我不怕的...戚仪在心里说。快感激烈得如同鞭笞,xue口到生殖腔变成服帖的rou套子,夹着精水,想把alpha的魂一并留在里面。 “满了...要溢出来了...”小腹能摸到胀大的腔体,浓稠的jingye挤压敏感的腔壁。 疲倦又满足,omega只想亲亲热热地贴着alpha,在他的感知中,alpha身上满是他的信息素,这让他由衷安心。 戚仪迟疑地开口:“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情,我觉得不太重要,一直没有说。其实,如果你想知道的话,我...” “不用了,”郑奕默窃喜于omega的软化和信任,长久的付出和耐心终于得到回报,却不想继续逼他回忆伤痛,alpha拍着他的背,说:“快睡吧。” 自从发情期到来,郑奕默似乎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本能,一边向omega表露恐怖的控制欲,每次灌完精就要用肛塞堵着xue,不让他出门,甚至连他下床都不情不愿,一边愈发热衷于烹饪与洒扫,把rou与土豆切成均匀的小块,炖得酥烂,还不让戚仪动手,偏要一口一口喂给他吃。 或许是冬天太闲了?戚仪看着alpha又一次搬家具,那么几样耐用的大物件被折腾了好几遍,好像放在哪里都不满意。要不是暴风雪的阻拦,郑奕默想去找个木匠定做。 皮毛衣料也难逃一劫,又是浣洗熨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