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
来。 摊上工作,她也没心思想别的了,三天都扎在山里,和团队开着面包车早出晚归,赶着日出日落,又是航拍又是摇臂,各种角度,有人无人,远全中近特全拍齐,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三号下午,到了家已经是快晚上九点。 洗完澡有人在敲门,安米刚吹完头发,想着真是见鬼了,难不成是物业这个点来找她? 等她打开门才发现,确实是见鬼了,章知聿醉得和鬼一样找过来了。 安米这么多年也就看过他醉过两次,一次是之前在捷克,还有一次就是现在。 她嘴上抱怨着,把人往门里拉:“谁让你喝成这样过来的?” 章知聿不太清醒地跟着她走,还没走到沙发那,已经手撑着茶几,滑坐在了地上。 安米不想大晚上应付醉鬼,指责道:“喝成这样,你直接在酒店休息就可以了啊,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?我都打算睡了。” 章知聿一手捂着脸,明显是在消化醉意,一时没能回答。 安米看着他叹气,外卖下单了一个醒酒药,又去拧了条热毛巾,想给他擦一下脸。 章知聿真醉到这种程度,动不了的情况下倒是不太难搞,安米刚蹲下给她擦完脸,章知聿就抱着她不给她走。 安米把毛巾搁一边,用手去推他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,大晚上来我这?” 章知聿抱着她,很慢地说:“……今天是我生日。” 安米这下才想起来,她出差几天给忙忘了。 还没过零点,今天二十三号,确实是他生日。 安米被他一身酒气包围,也没动,听他说:“平常…倒是无所谓……但今年……四十了。” 安米在章知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