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花间番外贫瘠的光
满不在乎地引导我探索他的身体,我却因为他的态度而不能专心。在我插进他的身体时,那过程本该有的幸福被大大削弱了。肠壁湿热紧致地包裹被我机械性地破开,通过rou体相接而联通的个体之间至少短暂的统一也没有出现。 最后他在生理性刺激中达到高潮,我也射到了他的身体里。 然而我们的感受决然不同。 这次之后,我们又约着做了几次,但结果大多依旧如此。 我感到愤恨不满,问狄花间,“你讨厌我吗?” 他说不。 我又问,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 他又说不。 “那你为什么要找我zuoai!” “就像是鼻子发痒要打喷嚏,仅此而已。” 我感到非常难受,胃不受我控制的痉挛起来,我想要吐,又不止想要吐。 狄花间抱着我的脑袋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鸟一样让我靠在他怀里。我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挥之不去的昏昏沉沉与含混的思绪交相呼应。 —— ——作者:曼德尔施塔姆 贫瘠的光,以冰冷的尺度, 在潮湿的森林中播撒光明。 我在内心怀着哀伤, 就像把一只灰色的鸟怀在胸中。 我该如何对待受伤的鸟儿? 苍天死了,默不作声。 不知是谁从雾蒙蒙的钟楼上卸下了一口口铜钟, 于是这无言的高楼兀自独立, 孤苦伶仃—— 仿佛一座空空的白塔笼罩着云雾和寂静。 柔情缱绻的清晨,—— 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 挥之不去的昏昏沉沉—— 含混的思绪交相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