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给你的多洛塔(西幻背景,轻微G向,暴力情节)
一声,毫不拖泥带水,清脆地掰断了一根手指。 尖锐的痛意刺进白起的大脑,他张开嘴,没有悲鸣或痛呼发出,大概是因为痛觉太过激烈,又有一点血液涌出了口腔。凌肖还在cao他,被jingye溅湿的裙子堆在他的身侧,一下,一下,每次都顶到肠结,cao得白起的下腹哆嗦个不停,然后凌肖摸到白起的第二根手指,攥紧,又一次往后掰断。 凌肖掰断了白起四根手指,那只左手胀起青紫的浮肿,手指歪歪扭扭,已经不似活物,像是出自某具尸体,他把这些软趴趴的手指抚平,终于感到心满意足。 血液浸湿了被褥,也浸湿了白起侧躺的半张脸,他还在断断续续地流着血,从嘴里流出来,也从鼻腔里流出来,唇瓣艳红,看不出血液之下死灰般的唇色。他的意识飘忽,睫毛垂下,睁不开眼,几近某种极限,快要就此晕过去——也许是就此死去。 凌肖抬起白起的下巴,又一次吻上去,铁锈味蔓延在两人的唇齿间,他吻得很细很密,舔过白起口腔的每一处,浓密的睫毛颤动,表情虔诚,性器埋在甬道深处,一股一股的jingye灌进兄长的身体。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他,没有人推开他。 纯白的光芒笼罩二人,柔和的魔力从凌肖的心口涌入白起的身体,温暖,圣洁,让人想起在母亲怀中安眠的时光。伤口愈合,血的颜色变淡,断掉的关节被接上,最强大的治愈魔法也难以完美施展到这种地步,简直是神力所为。 白起从混沌中睁开眼,身穿睡袍的圣子睡颜安稳,蜷缩在他的怀中,像只小猫。 他还未从濒死的冷寂中摆脱,盯着安睡的弟弟看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凑近,解开凌肖的睡衣领口,见他心口的黑色标记更淡了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