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无了
知道可能性很小,但是万一呢,对吧,万一呢。 听到这,我开口说:“我养月季花是因为。” “别说了!”他打断我,眼睛红红的,像只不可爱的脏兔子。 “给我留个念想。” “月季花的话语是什么?”我问道。 他沉默了一下。 我猜想他的屁股现在应该还是肿的,可能还在流着液体,但很明显他忽视了这些事。 “等待有希望的希望。”他说。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。 “你知道那盆月季花后来怎么样了吗。”我问道。 我已经很久没有发新的月季照片了。 “怎么样了。” “死了。”我说:“感染了红蜘蛛,一个星期就死了。” 他似乎很吃惊,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。 “也许是你给他增加了他不应该承受的希望。” 第二天我给他发信息,问他昨天感觉怎么样。 「疼。」他回到。 然后似乎找到了话题。 「就是那种 「一开始特别疼 1 「过一会 「当你觉得好了的时候 「就开始隐隐作痛 「阵痛 「我说的够不够明白」 我无视了他那些意义不明的话语。 「那下次还要不要做。」 他那面沉默了两分钟。 「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