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叙迟江( 窒息lay )
“这事你处理得不好。” 迟江受罚前,迟叙只说了一句审判性的话。 迟江跪伏在平台上,大腿间被藤条抽得发紫,有些地方甚至冒出血珠。 迟叙已经抽断了一根藤条,正拿着新的一根打在他的屁股上。 在此之前,下午迟江因为拂了弘老爷的面子,被罚在主宅外面跪了五个小时。 此时他的膝盖早已不堪重负,只凭强大的意志力在咬牙硬撑。 他痛的满头大汗,却不敢发出一丁点气声。迟叙罚人是没有数目的,打到他满意。 迟叙讨厌没有意味的声音,也讨厌没有意义的一切。 第二根藤条终于在臀缝间断开,强烈尖锐的痛感几乎要把迟江撕裂。 他等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第三根了,才直起身来谢赏,说:“谢主人赏。” “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么?” “奴知道了,奴不该在弘老爷面前直接提这事儿,奴应该从佰少爷下手。” “去洗干净,来我屋里。” “是。”迟江吃力地从高台上爬下来,膝行着送他出去。 受罚时不能走神,迟江在盥洗室灌肠,这才有心思梳理这一下午耽误的事情。 弘老爷这事还得接着去办,原定的诸多行程还得堆到明天,有些紧急的、恐怕今夜又要熬个大夜。 迟江快速清洗自己的身体,想着先得快速把主人摆平,才好脱身去做别的事情。 臀、腿、膝盖都受了伤,他的步子不太流畅,迟叙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如此失态的表现。他在卧房外缓了足足有一分钟,才敲门迈进去。 迟江走近后跪了,视线低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