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小裴哥哥，腰都软了

    水到胸口的位置。热气把她整个人蒸了一层红。受寒堵着的鼻子通了一半，嗓子里的痒也松了些。

    她靠在池壁上，闭着眼泡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挺舒服。

    泡了大概半盏茶，她睁开眼。

    裴寂在池子对面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下来的，她没听见。他靠着池壁，水到了他胸口以下。领口松着，锁骨以上露在外面。头发没束，散在肩上，发梢沾了水，贴着脖子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。

    沈枝意看着他。

    四个多月前的那一晚，也是在这儿。也是纱幔。也是热气。她蹲在纱幔后面，伸手进去，第一下摸到的就是他的腹肌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。

    现在知道了。

    可那块腹肌，她后来就再没正经摸过了。在别院的时候摸过，但那是隔着衣裳。在浴桶里的时候碰过，但那是他主动贴上来的。从头到尾，她再没像第一晚那样，主动伸手去碰他。

    沈枝意盯着池子对面那片白雾里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在想一件事。

    裴寂的醋劲，从翁知城那件事以后就没消停过。早朝的时候摸她、猎场上塞她一嘴石榴汁、密室里逼她交代。根子在哪儿？根子在他不确定。他不确定她当初是冲着他来的。不管她嘴上怎么说，他心里那根刺没拔出来。

    怎么拔？

    说一百遍”我喜欢您“没用。他听了太多她的假话，真话掺在里头，他信一半疑一半。

    那就不用嘴说。

    用手。

    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