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谢幕前的屍体

个人当中，有一个人的脸被黑色墨水彻底涂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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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闻秋凝视着照片。

    「这是谁？」

    警员摇头。

    「还不清楚。照片已经损坏，还需要进一步修复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没有立即接过照片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停留在画面中那六个人的站位上。

    左边三人，右边三人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面对镜头。

    唯独最右侧的男人，微微侧着身，视线似乎落在舞台外的某个方向。

    那个位置，正是周启山被发现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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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知衡沉声说道：

    「把这张照片列为重要证物，查明照片里每个人的身分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「看来，我们得重新找齐当年的剧团成员了。」

    雨停了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剧院破损的天窗落下，照亮舞台上漂浮的灰尘。

    红色幕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很轻，却像极了一场演出开始前，观众席逐渐安静下来的瞬间。

    陆知衡最後看了一眼舞台中央。

    「第一具屍体已经出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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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「但我们还不知道，这场戏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望向那张被涂黑的照片。

    她隐约感觉，这宗命案并不是单纯为了重现一场被取消的演出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，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。

    而在白鹭剧院某个尚未开启的房间里，一本蒙尘的旧剧本正静静躺在桌上。

    最後一页被人撕去。

    页角只留下半行字。

    「当最後一盏灯熄灭，真正的演出才会开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