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被取消的演出

一句台词。

    「你们以为沉默就能让一切结束吗？」

    但这句话被红笔划掉。

    旁边另外写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有些事，一旦开始，就不可能再停下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抬头。

    「这是谁修改的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女主角，难道没有参与剧本讨论？」

    「我参与过，但这一处修改，是最後几天才出现的。」

    许曼青将剧本翻到後面。

    「原本的结尾不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问：「那原本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许曼青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原本的结尾，是女主角走下舞台，所有灯光熄灭，演出结束。没有这句话，也没有额外的动作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有人改了结尾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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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知道是谁吗？」

    许曼青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问过导演，他只说这是新的安排，叫我照着演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看着那几行红字。

    「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麽异常？」

    许曼青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学生练习台词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望着手里的旧剧本，彷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排练室。

    「最後一次排练前，周启山曾经找过我。」

    「他说了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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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问我，第三幕的结尾是不是改过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回答？」

    「我告诉他，是导演要求修改的。」

    许曼青停了停。

    「他听完之後，脸色很难看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他说，那个结尾不应该出现在剧本里。」

    房间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