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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比方说任务。 “谢谢了,班长。”他挥挥手,拿过窗台上的伞离开。 没能看到留在原地的人,温和的伪面一瞬间破裂。 陈小星拿过那只谢欲雪书握了整节课的笔,收书包的时候被那人遗忘在了桌上。 随着笔尖在本子上戳下的一个又一个无意义的墨块,陈小星的胸腔剧烈颤动,撕裂一般起伏的呼吸声,愈来愈重,在将被周围人留意到时却又很快平息。 排在第一位的事,还是指宴丘。 真是令人……厌恶。 …… 在赶回出租屋的路上,谢欲雪先打给了宴丘。 宴丘:“现在好像不是课间时间,欲雪翘课了吗?” “请假不算翘课。” 那边宴丘顿了顿,闷闷地问:“是为我请假吗?” 迈出校门,迎面而来的一阵风将雨吹到伞下,谢欲雪抹去脸上的水滴,“是啊。” “我……不想给欲雪添麻烦。请假太多的话,班主任也许会找麻烦,就算欲雪不在乎,听他念叨几句也会感到烦躁的,毕竟他的措辞一直用的非常糟糕。” 谢欲雪想起了上次办公室里曾见过的宴丘低垂的白色脑袋,回答道:“实验中的老师很好,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。我想宴丘学不会我一样,你在很努力普通地活着,但是还是想说,接下来的一年多请再努力一下,坚持一下。” 感觉到了被安慰的好意,宴丘小声道:“我并没有特别抱怨当下,而且……”我现在遇见你了。 短暂的沉默之后,宴丘继续道: “刚刚接到电话,小姨告诉我说,meimei因为我的缘故,被校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