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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混混找麻烦了。” 在小姨家,与宴丘关系较好的人只有表妹林理,对宴丘来说她是目前唯一可以称得上亲人的存在。 “……又是因为我。从前有几个走得比较近的同学,还没来得及成为朋友,听说是因为我被干扰了正常生活,后来再也没说过一句话。” 电话那头的话音渐渐变得低沉,甚至多了几分茫然困惑。 像是一个长期被人责骂,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小孩。 “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过。我没有招惹过混混,没有忤逆过老师,没有与同学交恶,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……总是,总是突然间就被人告知,我如何如何地犯下了怎样的恶。” “可我明明,什么也没做过。” 谢欲雪听见了更漫长的沉默。 于是他轻轻地问:“宴丘现在是在哭吗?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有些沉闷的语气,“但是,不开心。” 谢欲雪不知道怎样才好,因为没有过朋友,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,没有任何经验可以教会他,如果朋友很难过时该怎样才能安慰对方。 到出租屋楼下,谢欲雪听着那边响起愈来愈大的雨声,抬起头看了一眼,阳台的窗户里有个模糊的白色脑袋。 “特意迎接我吗?”谢欲雪举起手,笑问。 宴丘看见楼下伫立的少年,隔着透明的窗、雨和伞,依稀在挥手的样子,声音却那么近: “我想了想,如果宴丘很困扰的话,如果不想再忍受的话,就都交给我吧。” 谢欲雪实在想不到安慰朋友的办法,那么只要把朋友难过的源头解决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