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
    常挚脸上不自然地泛着红，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梦里，他听到了空调制冷的嗡嗡声，可他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噩梦交错。场景里的光线很暗，常挚看不清。一阵窸窣声后，灯亮起：“常挚，生日快乐。”人很多，但是常挚眼前只是一片模糊，影影绰绰。母亲的声音：“小挚，许个愿吧。”常挚看着母亲的面容，闭眼许愿。

    常挚睁开眼睛，视线被挡住。学长的声音：“常挚，希望你会喜欢。”眼前亮起来，是用心布置的生日房间。常挚笑着道谢。

    李子禹是很温柔的学长，善于交际，懂得进退。常挚很欣赏这样的人，熟悉之后，好感慢慢积累。落叶飘落，李子禹捏住落在常挚肩上的枯叶，说：“风不知所起。”常挚听得出言外意，两人相视而笑，感情顺水而成。

    两个忙碌的人总是聚少离多，今日的惊喜，常挚自然喜欢。李子禹搂着常挚：“我们还有半天的二人时光。”

    亲吻中，窗台突然发出声响。“哥。”这一声炸开在常挚耳边，常挚猛然推开学长。学长面露疑惑。常挚摇了摇头，主动搂住学长：“我想我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的上衣都已落地，李子禹看着常挚的胸前两点发痴：“可以吗？”常挚羞红着脸，就要靠过去。窗台边一阵巨响。

    常挚回头，与窗外的偷窥者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“哥”声音十分真切，常挚听来一阵发抖，嘴里呓语：“小栗，不要不要不要。”场景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