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速重塑,常挚一个人站在房间里,窗外的人直直看过来。 窗外是常栗,他说:“哥哥,你真sao。”常挚低头看,自己竟光着身子。常挚恐惧地看着窗外,拍摄者不断地按下拍摄键,残忍地勾着嘴角。 常挚闭上眼,母亲的声音:“小挚,保护好弟弟。”常挚羞愧地蹲下身,泪不停地涌出来:“mama……” “哥,”常挚疲惫地睁开眼,眼角还在淌泪,常栗脸色不善:“做噩梦了吗?”常挚呆愣愣地,以为还在梦里。 常挚伸手过来,常挚下意识要躲,常栗轻碰了额头:“你发烧了。”常挚头痛地发酸,有些使不上力。“体温计测一下”常栗动作轻柔。 38.2度。“我吃点退烧药就好。”常挚拿过医疗箱,眼前一阵发晕。常栗接过手,不容抗拒地扶着哥哥躺下,语气平静:“我来弄。” 常挚再次入眠。许是头昏难忍,常挚的眉角蹙起,并不安稳。常栗坐在一旁,他听到了哥哥的呓语,猜得出大概。 常栗从来不后悔偷窥。自从哥哥和那人在一起后,常栗便成了哥哥的影子,跟随着二人的步伐。那天他主动暴露,没想到哥哥对此的阴影如此之大。 常栗抚摸着哥哥蹙起的眉,他已经忍了很久。哥哥的身体怎么能让别人看。既然自己是那个吐着蜜的花蕊的第一个采颉者,那么就不该再有另外的觊觎者。 所有的障碍,常栗都要清除。他的哥哥只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