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叙迟江( 窒息lay )
射出来,迟江在他的挑逗下尝试射了出来,没想到尿道棒是特制的,受到冲击力之后直接被掀飞出去。 “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啊,小江。”那天迟叙在他耳边低语,“我的话半真半假,我以为你知道的。” 然后他就被迟叙命人拖入训练营受罚了。 迟叙抽出一直深陷在他后xue内的硕大按摩棒,挺身粗暴地进入他的身体。 迟江舒展双腿,向外打开到最大,然后就跟定住一般,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。 挨cao的时候就要这样安安静静的,任何抖动都会引起主人的不快。 他好像察觉不到痛,也体会不到快感。这场性事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,只能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欲望,迟叙给他什么他就接受什么。 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性爱。 可是堪堪进行了一半,正在迟叙兴致最高的时候,电话铃声撕破寂静的长夜。 这个时候能打进来的只有迟玉少爷。 迟叙保持着进入他身体的姿势,从床头拿来手机,接通了电话。 “我在禁闭室。我要见迟江。” 电话里的声音还带着点故作低沉的青涩,迟叙浅看了迟江一眼,几乎没有细想,就说:“好啊。” “十点吧。”迟叙把手机随手放在床上,满不在意地继续挺入迟江,“等我这完事了。” 电话立马被挂断,迟叙也不在意他的无礼,加快了手下的动作:“听见了吗,小江,少爷找你。” “奴听见了。”被“捅”得有些喘不过气,迟江费力地轻声调整呼吸,“奴准时过去找少爷。” 想到迟玉宁愿见迟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