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叙迟江( 窒息lay )
也不愿意见自己,迟叙心里憋着火气,全都发泄在迟江身上。 迟江敏感的身躯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进攻,他浑身火热,目光迷离,却苦于不能言、不能动,只得缓慢将目光上移,小心对上迟叙的眼。 “想射了?试试吧。”迟叙顺手在他分身上摸了摸。 不敢试。迟江胸口起伏,轻轻摇头。 随后他就被掐住了脖子。 迟叙一边猛烈地挺入,一边单手捏着他的喉咙,缩紧。 本来就喘不过气来,迟江的身体和灵魂都被缺氧和快感裹挟着,飘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。 要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倒好了,现下迟江还要用仅存的意志力禁锢下意识挣动的四肢,他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掐到耗尽肺部的所有氧气,不,他看着的是迟叙,他眼前只有迟叙。 在几乎要窒息的情况下,他的xuerou绞得死紧,生生把迟叙夹射,而他也在迟叙的释放下、在窒息中达到了高潮。 迟叙这才暂且松开了手。迟江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,喘息声又粗又重,气还没喘顺,又挨了两个耳光, “闭嘴。” 生理眼泪顺着他的泛红的脸颊滑落。他本有一幅漂亮皮相,这下更显得楚楚可怜。 可惜迟叙并不是什么心疼美人的君子。迟江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,随着迟叙新一轮的攻势,他脆弱的颈项又被攥入手中。 前面也说了,迟叙是不会允许他享受纯粹的快感的。他在将将窒息中射精,眼前发黑,有猛烈的快感直冲他的头脑,但窒息的濒死感更重。 这样的“高潮”和“释放”他实在是经受不起。 好在迟叙答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