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叙迟江( 窒息lay )
迟玉十点,差不多到九点半他就结束了这场粗暴的性事。 不然迟江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撑到迟叙尽兴。 迟叙踢了踢他的屁股:“让百仞过来伺候我,你收拾好就滚吧。” 迟江低头应“是”,快速从床上滚了下去。 这下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,迟江爬着出去,回自己房间清洗、更衣。 穿戴整齐后,迟江尽力掩盖步履的蹒跚,出了垣楼往外赶。 已然入冬了,夜晚的风凉得能把人血液冻住。他的衣服也不是很厚,围巾没戴,冷风直往里面灌。 但他的头脑异常清醒。少爷不会平白无故在一个深夜,还在幽闭室找他。恐怕找他的并不是少爷本人。 谁需要借少爷的名头找他孤身过去? 仇人。想要取他命的仇人。 迟江苦笑。能搬出少爷的人,别说取他的命了,即便是将他碎尸万段,主人也不会为他惋惜。 毕竟主人这辈子就只爱过姜夫人。 爱过。多么浪漫又残酷的词。 主人是爱姜夫人的,不然也不会在姜小姐没有暴露身份时就不顾一切地要与她私奔。 只不过后来发现更爱的是权利、是自己而已。 姜家意图上位,“姜夫人娘家”的地位摆在那里,迟叙多次明里暗里的警告也止不住姜家的狼子野心。 所以迟叙只能狠心拉迟江做戏,将姜夫人逼死,杀姜家的风头。 这件事是迟江做的,他是压死姜夫人的最后一棵稻草。 他此生都忘不了那天夜里,少爷凶狠地望着他,眼中似乎要滴血。 迟江没有办法,听的是主命,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