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被取消的演出

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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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「可是对我们来说，那一天才是真正的开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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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傍晚六点，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里，白板上已经贴满了资料。

    陆知衡将《无声之夜》的演出流程表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叶闻秋则把许曼青提供的调度表投影到萤幕上。

    「目前可以确认三件事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第一，这场演出并非临时取消。至少在正式通知发布前，第三幕的剧本已经遭到修改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在白板上写下第一点。

    「第二，周启山曾经对修改後的结尾提出质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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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闻秋接着说。

    「第三，当年的取消通知特别禁止工作人员进入地下机关室，但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命令与剧本修改有没有直接关系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将几名主要人物的名字重新排列。

    梁绍廷。

    许曼青。

    周敬尧。

    周启山。

    杜承岳。

    罗婉真。

    何文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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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目前这些人都有必要接受进一步调查。」

    一名警员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「陆队，周启山的家属提供了一些资料。」

    他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里面有周启山近几个月的通讯纪录摘要、行事历，以及一张手写的购物清单。

    叶闻秋先查看行事历。

    周启山的生活看起来相当规律。

    每周固定去市场、看医生、与几位老朋友见面。

    但在案发前三天，他的行事历上多了一个没有标明地点的约会。

    时间是晚上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