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被取消的演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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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备注只有四个字：

    「最後一次。」

    没有姓名，也没有其他说明。

    陆知衡看着那行字。

    「家属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家属说周启山最近确实有些心事，但他不愿意谈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拿起另一份资料。

    「他的手机呢？」

    「目前还没有找到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思索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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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调查他最近一个月的通联纪录，确认这个约会前後，他有没有联络当年的剧团成员。」

    警员离开後，叶闻秋再次看向投影画面。

    那份调度表上的九点十七分，被红色圈线框住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第一章里，周启山身旁那张节目单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的十月二十六日。

    而周启山被发现的时间，是清晨。

    她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我们一直在查演出为什麽取消，却忽略了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转过头。

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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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取消演出之前，最後一次排练究竟发生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将调度表放大。

    「如果第三幕的结尾真的被临时修改，那麽演员、导演与舞台工作人员必须重新确认走位。周启山又负责舞台监督，他一定知道最後一次排练的具体情况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们要找到当年的排练纪录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地下机关室的设备清单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「如果当年真的发生过设备事故，剧院应该留下维修纪录。若没有，那麽所谓的设备故障，就可能只是取消演出的公开理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