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被取消的演出

    第三幕，最後的独白。

    每一幕都有明确的灯光与舞台调度安排。

    唯独第三幕的结尾，留下了一行手写注记。

    「最後一盏灯熄灭後，演员不得立即离场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的目光停住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与他们在剧院发现的线索并没有直接证明上的关联，但它让他想起舞台上那盏角度异常的旧灯。

    「这份流程表有没有原始设计图？」

    林馆员点头。

    「应该有。我去找找。」

    她离开後，叶闻秋将海报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「这场演出最大的问题，不是取消本身。」

    「而是取消前发生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她望向工作人员名单。

    「这麽多人参与制作，演出却突然取消，而且二十年来几乎没有人公开谈论。这至少表示，我们不能只听取单一人物的说法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合上资料夹。

    「那就一个一个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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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两点四十分，两人抵达梁绍廷的住处。

    梁绍廷住在雾城南区的一栋公寓里。开门时，他穿着深灰色毛衣，头发已经花白，脸上的皱纹比照片里更深。

    他看见陆知衡出示的警察证件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们会来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们正在调查周启山的死？」

    「新闻还没有公布，但白鹭剧院那种地方，迟早会出事。」

    梁绍廷让两人进屋。

    客厅里摆着几排书架，架上有大量剧本与舞台设计书籍。墙面挂着几张旧演出照片，其中一张正是《无声之夜》的宣传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