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被取消的演出

    许曼青站在画面中央，其他演员分列两侧。

    梁绍廷没有邀请他们坐太久，自己先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「你们想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叶闻秋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「二十年前，《无声之夜》为什麽取消演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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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梁绍廷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「当时设备出了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设备？」

    「舞台机关。」

    「哪一个机关？」

    梁绍廷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没有立即追问，而是打开资料夹，将当年的紧急通知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「这份通知是你签署的。上面除了取消演出，还特别禁止所有工作人员进入地下机关室。」

    梁绍廷看了一眼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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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当时情况很混乱。为了安全，当然要限制人员进出。」

    「那麽，为什麽没有安排後续演出？」

    「制作经费不足，剧团也有自己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当年的门票已经售出，剧院有能力退款。为什麽不选择延期，而是直接终止整个制作？」

    梁绍廷抬起头，眼神变得不耐。

    「警官，已经过了二十年。那只是一场没有成功演出的戏，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想得那麽复杂。」

    陆知衡一直没有插话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，他才开口。

    「周启山在死前，为什麽会回到白鹭剧院？」

    梁绍廷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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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目光移向窗外，过了好几秒才回答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最後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很多年前了。」